文昕榕转头看沈泽霆,很显然,他也发现了。

    沈泽霆不悦地皱了皱眉,对凑近身的常寿说:“我的车蹭掉漆了,得送去补。”

    常寿啊了一声,有点肉疼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?这一进厂,指不定得烧去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走我自己的账。”说完,他拍拍常寿的肩膀,又看一眼文昕榕,在涌来的手机和相机镜头中进入片场。

    常寿站在原地叹了口气,很快调整过来,对文昕榕道:“文老师,我们霆仔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,反倒是他帮了我不少。”文昕榕说。

    要不是有沈泽霆在,他们早就被那群人缠住了,而且要不是自己提议要去那片废旧楼里躲人,也不会害得他被划车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文昕榕道:“常经纪人,补漆的钱你到时候找我拿就行。要是沈泽霆问起来,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应对的吧?”

    “啊?文老师,别这样,您太客气了。”常寿忙道。

    他们跟文昕榕非亲非故,哪里能让人家花钱?

    文昕榕笑笑,“算是我一片心意。那边有人找您,您快些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常寿转头一瞧,抬手回应,又跟文昕榕客套两句,才走向那个寻他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他离开后,原本在边上旁观的杨星雨走上前,说道:“脸色不大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没怎么睡,回来的时候也就眯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台词本我从酒店里带来了,化妆的时候再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文昕榕点头,“还是你办事周到。”

    “还周到呢?要真周到,我早就在你手机里装定位仪,省得又要担心受怕一晚上。”

    文昕榕骤然发现,她今天的妆比以往的浓了点,估摸着是要掩盖憔悴感。